第(1/3)页 虽说以前被老头子捏得死死的,出门都得报备,但这些年他早不是软柿子。 暗地里拉拢的人,不光在家族里扎了根,连东瀛本地的政商圈、黑道场子,都有不少人认他这号人物。 田中一蹬腿,这些人立马转身靠拢,比谁都积极。 谁敢跳出来呛声? 那不是找抽,是主动往刀口上撞! 刺杀这事,查不深,也懒得查。 人都凉透了,还揪着凶手不放?图啥? 田中尸检报告一出来,何雨柱立马拔掉针头:“我出院!” 越快回老宅越好! 他得抢在风声传开前,把整件事定性成: “田中遇袭,凶手逃逸,生死未卜”。 然后慢慢改成“不幸离世”,最后变成“含恨而终”。 只要节奏控得住,家主之位就是他的铁王座。 刚踏进田中本家大门,他连口水都没喝,直接召人开会。 三天不到,“刺杀案悬而未决”“歹徒至今逍遥法外”的通报就贴满了各处。 再过五天,他端端正正坐在家主位上,底下几十号人齐刷刷低头行礼。 真没想到啊…… 当年在龙夏国蹲大牢、饭都吃不饱的穷小子,如今坐在这儿,手指头动一动,整个东瀛的码头、银行、地产公司就得跟着抖三抖。 想要什么?一句话的事。 想娶谁?人家姑娘提着行李箱排队上门求见,就为跟他吃顿晚饭。 可他心里惦记的,从来只有一个人,秦淮茹。 还有她儿子棒梗,那个瘦瘦小小却总护着妈的小倔种。 “先把他们接过来。” 他盯着茶几上那张泛黄的旧照片,轻轻敲了敲桌面。 结不结婚?无所谓。 在这儿,他要十个老婆都算守规矩;要一百个,也没人敢吱声。 但他就想让她一家子,堂堂正正住进田中家最大的院子,早上听鸟叫,晚上看樱花,生病有专属医生,孩子上学走红毯,全按嫡系待遇办。 主意一定,他当天就喊来心腹商量。 “少爷,您万万不能回龙夏!” 对方脸色都白了,声音发紧。 “为啥?”他眼皮都不抬。 第(1/3)页